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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上仍穿着那套珍视的学校水手服，上衣的纽扣歪斜着敞开一颗，露出白皙的锁骨，短裙皱巴巴地贴着大腿，裙摆被汗水浸湿，隐约透出内侧的肌肤。她的黑发散乱地黏在额头，被汗水浸透后像是揉皱的墨线。她的双腿微微颤抖，走路时步伐不稳，每迈出一步，下腹那块肿胀的阴蒂就在内裤下摩擦，带来一阵隐秘的酸胀，让她嘴角不自觉地抽搐。她从口袋里掏出两万日元，颤抖的手指将钞票塞进中年男子的掌心，随后转身离开，头低得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拽着。 中年男子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那两张皱巴巴的钞票，指尖在纸面上摩挲了几下，指甲缝里残留的油渍蹭出一道污痕。他低头看着九条远去的背影，咧嘴笑了笑，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，随后用舌尖舔了舔嘴角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的手掌在围裙上抹了一把，掌心的汗渍与钞票混在一起，散发出一股腥臊的气味。他低...